训练馆的灯光刚亮起来，刘洋从更衣室走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耳垂上那颗小东西却已经闪得人睁不开眼——不是反光板打错了角度，是他真的戴了颗钻石耳钉。
没人提醒他摘掉。教练站在场边喝着保温杯里的枸杞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旁边的年轻队员偷偷瞄了一眼，又迅速低头系鞋带，好像多看一秒就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。
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上个月体操队内部测试赛，他做双杠动作时耳钉差点被器械刮到，工作人员紧张地跑过去问要不要取下来，他摆摆手说“没事，镶牢了”。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加了个新菜。
可问题在于，体操运动员向来以干净利落著称，连指甲长度都有规定，突然冒出个bling bling的细节，确实有点跳戏。有人翻出他最近参加商业活动的照片——黑色高定西装、定制皮鞋、腕表没露全但表盘反光能照出人影——再对比训练馆里那身洗得发白的国家队服，反差大得让人一时分不清哪边才是“演”的。
更离谱的是他家的样子。有媒体去年跟拍过一天日常，镜头扫过客厅：没有奖杯墙，没有赞助商送的智能家电，连沙发都是宜家基础款。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玄关那个不起眼的保险柜，据说是专门放比赛用的护掌和旧录像带的。结果现在耳朵上挂个能买下半个客厅的小石头，谁看了不迷糊？
其实熟悉他的人知道，刘洋私下对穿戴没那么讲究，但一旦涉及“个人表达”，反而特别固执。早年采访里他说过：“我在场上是国家的运动员九游体育下载，在场下，我想当个普通人，或者……偶尔当个想戴耳钉的普通人。”
只是这个“普通人”的耳钉，看起来不太普通。据说那颗钻石是他28岁生日时自己买的，没找品牌赞助，也没发社交媒体，就这么悄悄戴上，一戴就是半年。
训练结束，他走到镜子前擦汗，手指无意识碰了碰耳垂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镜子里的人汗流浃背、肌肉紧绷，唯独那一点光，冷冽又松弛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借来的装饰。
旁边队友终于忍不住问：“哥，这玩意儿练吊环不碍事？”他笑了笑，没回答，转身去拎包。包是帆布的，边角都磨毛了。